評論文章

記得不久以前一套美國流行劇集中就這樣的一句對白：「欺凌者需知道他是會受懲罰的。」可惜這不是今天美國人的文化；也肯定不是美國盟友們的文化。也許這可以從西方宗教信仰去解釋。新約聖經《馬太福音》記載，耶穌在「登山寶訓」中說：「有人打你的右臉，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。」這思想背後的哲理是以忍耐來感化霸凌。這也許是美國盟友一再強忍其辱的因由。但在今天弱肉強食的森林法則下，忍辱自重行得通嗎？

東方也有類近這種「以忍報怨」的思想。道家老子在《道德經》中主張「報怨以德」，墨家的「兼愛非攻」、不報復也是一種「以德報怨」的平和思想。儘管如此，這並非大部份中國人的傳統文化思想。孔子在《論語·憲問》中被問及是否應該「以德報怨」，他回答得非常明確：「以直報怨，以德報德」，意思是說對欺凌者的傷害應以「正直、公正」回應之，而不是以德行感化對方；只有當別人表現出善意時才以德回報。儒家思想強調的是維護社會秩序與道義，而不是無條件忍諒欺凌者。

今天中國的外交國策是接近傳統儒家思想多於道家思想。中國是全世界唯一以不卑不亢、橫刀立馬之態度回應美國霸凌的國家。我們不倡議怨怨相報，更不主張那種以暴易暴的美國牛仔文化；但我們早已認清了，軟弱、忍辱只會引來更多的欺凌，甚至侵略。中國人忍辱了二百多年，今天是時候屹立於群丑中，「以直報怨」。